我真的是一个大魔王呢？
很简单的质问。
落在这禁忌之地当中，却同时让无相尊和颜玥停顿了一下。
不得不说，虽然他们两个不停的在算计孟凡，但是对孟凡也算是尊重。
否则的话也不至于和他说这么多。
毕竟孟凡之前的所作所为，那一件都是惊天动地，无论是无相尊还是颜玥铭心自问。
假设他们在孟凡的角度的话，也不见得能够做的更好，甚至有些地方他们都自愧不如。
所以孟凡这么轻轻一问，倒是让两人有点愣住了。
不过恍惚之后，无相尊便淡淡道。
“看来你认为你还有底牌，不过很可惜....孟凡，你应该知道我之前和你说过，我观察了你足足两万年。其实我大可不必浪费这个时间，但是我却做了，为的就是让你所有的底牌都暴漏在我面前，时至今日，我可能比你自己还要了解你自己，所以你在我面前...根本掀不起任何风浪。”
“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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