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等修为，恐怕叶战天都要谨慎对待了……只怕我一辈子都追赶不上他了啊！”
张启天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出一声长长的叹息，眼神绝望。
姜天凝结那道能吞噬日月火毒的苍龙，明显拥有灵性，应该就是武道巅峰的“凝气象形”了，甚至都有可能得窥神境的真相。
这种修为，他苦修三生三世恐怕都无法达到，哪还有报仇的心思呢？
“尤其是你……启天，要明白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以后收起你骄狂暴躁的性子！”
张闻道见儿子神色不定，不由皱眉强调了一句。
“我，明白了……”
张启天如同被抽去了灵魂般，浑身无力，越苍白的脸色一片颓丧。
当仇家还能追赶的时候，还会想着复仇。
但仇家太过强大，以至于只能仰望时，那复仇的满腔热血，冷得比冬天的一泡牛粪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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