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宽也急急的道:“爹啊你快点救我出去吧,这里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
比起云清河,他被打的更惨。
除了身上的皮肉伤,还被上了夹棍和烙铁。
若是再呆几天,真的会出人命。
谢严看他这副样子,心疼的老泪纵横:“你跟为父说实话,你真是只是跟端木王子动了手吗,你可别对我有隐瞒。”
谢宽眼神躲闪着,在谢严的再三追问下,才说道:“我就是喝多了谈论了一下未来媳儿的长相,开了黄腔,谁知道那端木王子上来就打我,是他先动的手。”
云清河连连点头:“我可以作证,的确是端木王子先动的手。”
听到此处,谢严算是明白了。
谢宽这张嘴得罪了人,只怕是有人故意整他。
而这个人与端木王子交情还不错,随便给两人抛了个饵这两傻货就上钩了。
解铃还需系铃人,他得去找端木谨问问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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