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站在两米外,修长的身T依然保持在他们初遇时敬停喜欢的那个模样,暖气从口中蔓延到空中;他们对视了半分钟,就在敬停快不耐烦时,淳说,“你都想起来了。”

        “并没有。”敬停眯了眯眼。

        淳笑了出声,快三十的人笑起来的模样似个未成年大男孩。

        敬停与很多个人上过床,其中保持过长期关系的不多。和淳相遇的过程敬停已经不记得,可敬停此时为淳的出现而惊讶。敬停脑海中浮现出了两个可能,第一是多年前他们的相遇时计划好的,淳本身就是受人命令来抹除敬停的存在,另一种可能X就是在他们交往中淳被想抹杀敬停的势力收买。敬停个人猜测偏向第二种可能X。

        淳怎么会知道敬停的记忆消失了一段?

        敬停想问话,却不知怎开口。

        永恒,这个敬停隶属的组织已经散了,可暗中还是有许多势力不曾放弃将剩下的人逐个杀尽。

        淳最终没留一句话走了,敬停还停留在原地,似什么都记起,也什么都忘记,直到高楼间逐流的风声把他唤醒,可敬停此时也忘了他来这座城市的目的。

        周围静得敬停听到他的喘息声,血Ye通过心脏里的流动声。

        “对不起,对不起。”他心底有一个声音在说话。

        敬停被拉回了回忆中,昏暗的房间中曾经有一个灰发男人流着泪看向他。灰发男人截下了脖子上的银sE项链,握紧项链的手在他眼前张开,低端镶着绿sE宝石,那是他们曾经的定情信物。灰发男人好似他的情人,敬停却来没见过有任何一个Pa0友和情人为他那样难受。那时灰发男人英俊的脸充斥着悲哀,似请求敬停不要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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