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暗中逐渐行远的卡车敬停趴了下来,尽量不引起身下的水泥块晃动。好在水泥块也够厚实,并不会随着敬停的调整位置而发出闷响。

        夜晚很凉,敬停身上的神殿专属制服足够厚到他不用瑟瑟发抖。前方五十米处,顺着轨道望去漆黑得不见底,右手旁的老旧火车轨道静悄悄地被灰尘覆盖。左方顺着水泥平台再过去二十米就是被强光路灯照明的人行道,再过去就是车流正常的城市四环。除了微风声就是远方的车流声。

        敬停还在这里呆至少两个小时。神殿用来装人的卡车在放下敬停后,就驶向下一个站点。这整个铁路每隔一段距离,就会有神殿的人被放下来守点。

        敬停缓慢小心地坐起身,打量着附近,目光所到处注意得更多还是二十米远处的一片明亮,那强烈的对b掩盖了他身处的黑暗。他开始担心要是有行人经过,被发现了该怎么办。

        此时已经夜晚十一点。

        人行道旁的大树可以遮掩部分火车轨道,敬停之所以能看得清楚人行道以及高速路,是因为大树的叶子正好留下空档,可容两三人通过的空档视野直直地让他看到黑暗外面。虽然他认为过往的车辆中不会有人看到他,但他不确定。他曾经来过这里,不过那时他还在“永恒”里活动,跟着组里的人一起来的。

        敬停一发呆就是四十分钟,等得不耐烦地小火苗被他几次压下,天空貌似开始飘毛毛雨。那么久了,部会神殿内部称传来的消息并不多,甚至可有可无,不过聊胜于无。天空并不是全黑的,星辰也不多,外环的灯光把天空照得深蓝带黑。一滴水滴到了敬停的头发上,接着两滴、三滴、二十几滴、无数滴……他皱眉,低下头。

        雨水打Sh了水泥、灰尘会沾上制服,敬停想。他耐着X子等了二十多分钟,雨渐渐变小。再十多分钟,雨又开始猛地下,道路被打Sh,四环上的车辆变得越来越少。

        他右手环上的第一个通讯器提示:天气预报:大雨将持续三到八小时。迅速找地方躲雨。撤离。

        敬停刚看完这条短信,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雷声几声浩荡。若不是没见闪电,雷声分布得又散,真像中修真高人的在渡劫。敬停泄气地踢了踢脚下的土,真倒霉。不用想身上的制服了,不成连头发都打结的落汤J就算好了。

        他的右手通讯器滴滴地在响:”停!你后一站的守点者正在赶来,你跟他一起找地方躲雨!雨停后联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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