敬停突然一愣,回头看向他,“去哪儿?我可以去哪儿?”

        “家……”雷的音节说道一半又吞了下去。

        敬停看向四方,这里有两口锅,一个烧烤架,半个破书柜,还有破书柜上的一些旧书。昨天他们睡觉的软草已经被蹭乱了。

        “听说最近流行反手m0肚脐。”雷伸展他的身躯,把左手背到身后试图从身躯右侧m0到他的肚脐,他的手指修长中指和无名指几乎要m0到他的肚子中心。

        敬停看着他的样子也跟他一起做,敬停把右手背到身后,可是手只能着到腰侧,敬停不断扭曲身子也够不到肚脐眼,雷看着敬停的模样笑得一直绷紧的身T软了,左手也滑回了原处。

        敬停不甘地起身,走到雷身前,“我来帮你。”

        雷望着眼前高大的身影睁大了瞳孔,随后他稍微不适地把左手反手到背后延伸到身前,敬停弯下身子双手稍微用力按住雷的左手,左手臂上还有着昨夜里敬停用刀子割伤的痕迹,敬停成功地让他的手心覆盖在他的肚子上后,松了手。待敬停走回了原处雷才再次放松身T。

        敬停暗想学芭蕾舞的身子就是b常人柔软。

        “说起来,你昨天那款复合枪是在哪儿弄的?”

        雷愣了一下才明白敬停是在说哪款武器,他用左手从身后掏出了那把枪,然后用右手掰动了瞄准口的位置,一把小刀弹了出来。

        随后雷瞄准身前五十米远处的一个破旧小木头,嘭地打了一枪。原本半松不送cHa在泥土里的木头被打掉一块后咛叽一声倒地了。弹孔有成年男人的一根手指那么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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