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个很现实且很有说服力的理由。

        江裴笑了笑:“可你还是随身带着手套和记事本,难道不是因为对以前的工作有所留恋吗?”

        宁自衡动作一顿。

        江裴立马意识到自己多言了,一个梨花带雨的无害小白兔,是不应该说出这种话的。

        他正暗自懊恼,却发现面前一直心不在焉、淡漠疏离的男人竟对着自己笑了一下。

        宁自衡转了下笔,笑道:“你说得对。你观察力还挺强的。”

        然后翻过写着“江”字的那页记事本,将记录了方才案件现场线索的那一页摊开在江裴面前:“你看,被害人一家四口,床上虽然有很多血迹,可地上的血比床上多了起码三倍。房子里很脏很乱,可厨房这种最多油污的地方,却比其他地方都要干净,甚至没有沾上一点血迹……你怎么想?”

        江裴沉默片刻,理了理肩上的卷发,唇角勾起一个可怜的笑容:“我没有想法,哥哥……刚刚那里太多血了,好可怕,我都没敢看……”

        “……是么。”

        宁自衡合上了笔记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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