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发一言,只努力的跟上这两位神明的脚步。

        他不知晓这两人要去哪儿,要做什么,他也不想知道。

        现今他也只能做随波逐流的姿态。

        不过即便是相柳迅速将自己的心境平缓了下去,为自己找了一条不算出路的路出来,可当那两人拖着他站在勾栏门口的时候,他也还是迷茫了刹那。

        要不是脑袋疼,他一定会深究一下拖着他来嫖是什么意思,这神灵们的脑子里究竟在想些什么。

        蓐收和禺疆自不会理会相柳的反应,二人相视一眼,便踏步进了勾栏大门。

        楼中廊厅柱绕帷幔重重,舞姿娇转乐声悠扬。

        两位气度不凡的神明一进楼中就吸引了许多目光,更有女子含羞带怯的迎了上来。

        扑鼻的脂粉味呛得两人皱眉,禺疆不悦之下,一把扯动锁链,将还在门外呼吸着新鲜空气的相柳也拽了进来。

        相柳踉跄着扑进楼中,扶着一根廊柱昂头之际,那张般般入画的脸,在灯火映照下更艳三分,令整座暧昧的暖楼都为其停滞了一霎。

        他不止是有容,姿更是上佳,浑身透着一股子不落凡尘的冷清,这样好似不经意闯入他们这种红尘境的迷蒙,更让人心都为之颤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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