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眼中的迷蒙稍散,噙着双殷红的眼尾,双腿勾紧涂山璟的腰,不让他离开,同时口中恶声道
“不然以你大乘中期的修为,如何去冒充我?叫你做就做,别酸唧唧的,矫情!”
涂山璟哑口,却又无话反驳,当下有些委屈,却还是循了相柳的意,继续埋回他的身体里,又动作起来。
灵力再度运转,相柳勾紧涂山璟的脚尖都在颤抖,他口中吐出一些破碎的气息,一边催促涂山璟快一些,动作再快一些。
相柳很久没有给人做过炉鼎了。
他人的灵力仿佛一寸寸碾碎他的经脉,划开他的骨血,吞净他体内每一分灵力的感受,也确实是很久没有感受过了。
他不肯对涂山璟说他此时的痛楚,甚至不肯表露出丝毫的异样,他只是催促着涂山璟的动作能快些,再快一些。由快感碾过那些砭骨吸髓的痛,由快感去对抗那种摧心剖肝的苦。
涂山璟不知道作为炉鼎的相柳究竟是什么感受,但隐约觉得相柳亢奋的有些过头。可他又无法拒绝,亦无法阻止,只能由着情爱的漩涡裹着他们越陷越深。
直到相柳昏迷,方才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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