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什么?”

        齐荡不回答,舌头灵活地舔舐柱身,没有人的温度的口腔吸吮着阳具,眉头轻挑看向他。

        裴于秋的耳尖很红,但被过长的头发挡住,齐荡没有看见。

        他低低喘息,该推开齐荡的,手腕都搭上了这人的脑袋,手指迟迟不动弹。

        或许是因为太久没出过精,性器在齐荡嘴里跳动着,硬到像火棍杵着,这温度刚好让齐荡舒服,含得深,想把它吃掉般。

        裴于秋前面是没肏过人的,几个深喉就泄在了对方嘴里。

        齐荡喉结上下滚动两次,把他的精液都吃了下去,趴在他大腿扬头看着,“爽吗?于秋。”

        裴于秋那有时可以说是苍白的脸色被高潮弄得红润,脸蛋还有层薄汗,泛着淡淡的月光,无措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放好,“嗯。”

        男人的笑声不收敛,低沉有磁性,“腿张开,小逼也让我舔舔。”

        他唇瓣还沾有白色液体,裴于秋移开视线,鬼使神差地分开腿,露出杏仁果那样光滑的嫩逼。

        凉冰冰的舌头拨开阴唇钻进小口,里面下意识紧缩,齐荡只好退而求其次用舌尖舔弄,把整个逼含到嘴里,软软的逼肉被吃得啧啧作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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