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你口呜……不做了嗯啊……”身体高潮到每一份欲望都成了钝刀子,割得人难耐。
齐荡射完抽出性器,居高临下俯瞰着裴于秋乱糟糟的身体。
他手指抖着摸上鼓起的小腹,支起软绵绵的四肢跪好,弯腰舔了舔圆润的龟头,舌尖将残精卷走吞下,随后仰头看了看齐荡,睫毛还挂着泪珠。
“你舔,看看哪个让你轻松。”
肉棒往上顶了顶,蹭开两片花似的唇瓣,他努力张开嘴含住过粗的性器,舌头被挤得无处安放,口水也被堵在喉咙。
他被捅得有些干呕,没把性器吐出来,泪眼朦胧地呜呜出声,伸手想扶着柱身不含那么深。
“谁准你用手碰的?”齐荡捉住他的腕骨甩开,话虽凶,语气更冷,“这时候反倒没规矩了。”
裴于秋实在委屈,讨好他被怀疑是和别的男人学的,装的纯点,又被骂没规矩,难伺候。
他心里骂齐荡骂得痛快,嘴上也没放松,主动吞吐肉棒,吸吮铃口。
颌骨被性器撑得酸胀僵硬,好几次锋利的虎牙磕到柱身。裴于秋偷偷向上瞟了眼齐荡,心里一阵不安,把肉棒吐了出来,睫毛扑闪落了泪。
唇动了动,没想好说什么能蒙混过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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