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作茧自缚吗?
不可以……
“宝贝,对不起,是我说错话了……”
黎珩的眼底都是忧伤,他摘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恳求地挺起跨部让常晓雷的脚踩得更重点。
“我只是爱你爱到被嫉妒蒙蔽了双眼……”
“不要我了?你舍得吗?”
黎珩近一步靠近常晓雷,硬邦邦的鸡吧反过来挤压常晓雷的脚底。
“有什么舍不得……”
常晓雷脸都红了,他发现黎珩比自己想象中还要厚脸皮。
龟头移动在脚底上,滑入大脚趾的间隙中间,感到脚底的软滑硬挺,常晓雷忍不住用脚丫揉搓着黎珩的龟头,就听见他闷哼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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