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子聪也觉得顾渊真是倒了个大霉,他们昨晚那么多人,比顾渊好看的也不是没有,怎么就偏偏是他被人给搞了?不过郑子聪不是话多的人,他怕顾渊想不开,安抚了一下他的情绪:“知道了,你也别太放心里,这事你知我知天知地知。”
挂了电话,顾渊扶着腰郁结地爬下床。双脚一沾地,顿时有东西从后穴挤出来,顺着他的大腿根往下流。
“……”
顾渊恼羞成怒,忍着酸痛踢开地上乱糟糟的被子、枕头,摔了手边的台灯,恶声恶气地骂了一声:“我草你妈!等我知道你是谁看我不弄死你!”
昨晚也不知道到底被人搞了多少回,他脑袋痛,浑身上下都痛,屁股明显肿了起来,穴口火辣辣的,里边甚至还残留着含着异物的错觉。他一下子想起那些断片的场景,想起迷离通明的灯光,想起他流着汗被人抱在怀里凶猛地撞击……他的脸“唰”地热了起来。
但他立刻就甩开了那些念头,一瘸一拐怒火冲天地进了浴室。
郑子聪来了之后,两人一起离开了酒店去了头一夜的酒吧。
两人和店长熟识,说了几句便调到了监控视频。
在热闹拥挤的空间里,灯光昏暗,色彩暗沉。两人紧紧盯着画面,看着他们那群狐朋狗友离开的离开,倒下的倒下,最终那个男人出现在了镜头中。
那时候他们这一桌只剩下了胡乱瘫在那里的三个人,郑子聪和另一个人倒在一起,顾渊一个人躺在沙发的那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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