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枝:“啊……”
裴偏过头,“你要睡那也无所谓”
他的语气生硬
渠枝舔了舔嘴唇,有些犹豫,但还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在他看来自己的这种行为已经够不要脸了……没道理还要人家把自己的床分出来给他
裴看到他点头,脸色好像更冷了,目不斜视地转身躺到床上。
他搞不清楚自己发神经一样不爽什么,一想到看见过对方抬起屁股哭得乱七八糟还一只手拢着胸让自己帮忙舔的样子,裴的牙关越咬越紧
他绷着下巴,感觉房间里的温度一点点逐步攀升
所幸一晚上平安无事。
第二天,安东尼要把裴叫出去商量一些事,回来的时候,裴的脸色更加难看
他告诉渠枝,火车完全失控,驾驶室里列车长消失得无影无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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