渠枝当时嘴唇哆嗦,磕磕绊绊地说“怎么可能……”
他看向布满雪粒的雾蒙蒙的窗外,诡异又漫长的暴风雪呼啦啦地拍打车窗,随着列车快速平稳地移动,方形窗里几乎只剩下白色的残影……
裴:“如果不把始作俑者找出来,我们都会死。”
渠枝抿紧嘴
“而拥有最大怀疑的凶手,必须抓住他”
这是一场早有预谋的谋杀。
渠枝的唇抿着,粉粉圆圆的小珠抵在唇中央
他垂着眸,没有看地面,只是确实在认真思考
他安静地跟在裴的身后,努力回想起自己和凶手相处的一些细枝末节……
……明红色的发尾……薄荷味……皮质手套……
记忆完全是稀碎的,渠枝像是拼图一样努力把这些碎片拼凑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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