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伶穿上人类的皮囊,拜入灵真剑仙门下,做了玉清辉的二弟子。祂很喜欢玉清辉身上的味道,是祂熟悉的邪佞与罪孽、扭曲虚伪和腐烂的芬芳。
玉清辉注视着座下大弟子的目光,是祂最美味的食物。
大、师、兄。虞伶抱着萧禛的腰,躺在他宽阔结实的臂膀里,无形的狰狞触手贪婪吸吮萧禛温暖干燥的深蜜肌肤上每一寸汁水、甜蜜的笑涡。
他虚弱地哽咽:“大师兄,我好疼呀。”
萧禛搂紧怀着的少年,灵力不要钱似的往虞伶身上灌,嗓音低沉沙哑却温和得令人沉醉:“伶儿别怕,大师兄在呢。”
祂算不透萧禛的命格,但能看见一条脆弱血红的姻缘线将萧禛捆在玉清辉身旁。就连那个戴着菩提子和佛冠舍利,身上佛光笼罩,一股子恶心味儿的傻子三师弟都能和萧禛若有若无地浮出一根红线。
……唯有他,一无所有。祂虚幻的国度蔓延侵蚀着月亮,然而天道永远宽宏无情地注视着天与地,他是混沌,一无所有。
终于,虞伶等到了天命之子。
这朵开在刀刃上的绮艳之花,掣开血红旖旎的半丛花色。最圣洁的、最残暴;最温柔的、最冷酷。
天道垂青——祂终于看见了萧禛的结局。与梁霁雪纠缠一生,方死方休。天道如此宠爱于他,让梁霁雪轻而易举成为萧禛唯一的姻缘和爱人,蒲苇磐石,方生方灭。
虞伶不禁想笑,天道垂青啊,这就是天命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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