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屁股不疼了?”游星絮借着宽大的袖口,揉着他的小腹。
就是简简单单的触碰,就让他肉体紧绷,餍足的身体开始回味。
马儿溜溜达达的远离了四散的人群,身后人炽热的呼吸落在颈部,顺着肌肉的轮廓线一点点的吻到蝴蝶骨。
中湖揪着马鬃,马儿吃痛的小跑起来,游星絮已经剥开了他的衣裳,露出一身蜜色的肌肉,稍稍用力,就隆起虬结成块状。游星絮叼着他后背的那点皮肤,用牙尖磨着,舌头吮吸着,仅仅是在脊柱线上的位置。
而他的手,轻而易举地撕开了中湖的裤子。常年舞笔弄墨的指腹上带着一层薄茧,游星絮虽然看起来是一身文人的铮铮风骨,但他并非不会使几件武器,除了指肚,虎口处也有使剑的茧子。
手指研磨着中湖的腿根,只要中湖一低头,就能看到对方修长白皙的手指陷入他饱满的腿肉之中。中湖太敏感了,才被肏过的身体,一下子就流了水,鸡巴高高翘起,挺着下体就往游星絮手中送。
“中湖,你今天射太多了。”游星絮松开手,扇着他的骚鸡巴,复又捋起缰绳对着他的腿根抽了起来。
那缰绳软却细长,直直的扇在鸡巴头上,又被人卷在手心抽在被肏开的肉花之上,肥嘟嘟的肉花张开淫荡的角度,被缰绳带起的冷风一扇就留了水。
缰绳细长抽起来不疼,酥酥痒痒的从腿根到小腹,骚水堆在腿根,被蠕动的穴口吞吐,中湖咬着牙,那嫩红的龟头一触碰,就射了出来,打湿了马背。
游星絮叹了口气,把那缰绳捆束在中湖鸡巴的根部,一圈圈的缠绕到龟头和冠状沟,只要马儿头一动,就扯着鸡巴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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