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湖抖着腿,想解开这根拴着他命根子的绳儿。

        游星絮扯开自己的腰带,拴着他的手腕,使他只能趴在马背上。

        他揉揉中湖已经消肿的臀,沿着臀线往下一滑,指腹就陷入后穴当中。

        “前面估摸着已经肿了,今日不能再用了,就用后面吧。”游星絮说。

        “殿下!”中湖着急了,情欲让他的脖颈潮红,“解开好不好。”

        “中湖,你射太多了,我刚离了病榻,莫非你还想上去躺一躺?”游星絮弯曲着手指,勾着甬道狠狠一钻,身前那凹陷的脊柱,颤抖的更往下伏,他翘着屁股想往前挪,殊不知正正把整个后穴给暴露出来。

        中湖身无寸缕,身后游星絮却只松了条腰带,若是不看马背上,还以为坐了位衣袍整齐的贵公子。

        “是、是殿下,太用力了。”中湖狡辩着说。

        “看来是我做错了,明明前几日是中湖自己把批掰开给我看,想来是我会错了意。”游星絮说着,就要解开他手上的腰带。

        “不不不,不是,是我、是我要殿下肏我,我喜欢殿下把我肏的流水。”中湖扭着腰,躲着他伸过来的手,支支吾吾地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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