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呃——”子弹终于被拿出,血液迫不及待地从中流出,还没等琴酒送一口气,冰凉的液体被浇上伤口,火灼一样的刺痛顺着血洞深入身体,让他的身体疼得陡然抽搐起来。
是酒精,这个混蛋!琴酒咬着纱布,差点把牙给咬碎。
佐月自然是不知道琴酒在心里怎么骂他,他还在用止血带尝试着给琴酒止血。
应该是怎么做的吧,他记得他好像玩过这方面的游戏,佐月用力压住琴酒抽搐的身体。
在他的一番摆弄之下,琴酒身上越来越苍白,体温越来越低,在成功止血之后,琴酒已经因为失血过多陷入了昏迷。
应该是成功了吧。
看着呼吸微弱的琴酒,佐月想了想,把琴酒挪到了别墅里的床上,抱住了他。
我的技术一定没问题的,佐月乐观地想。
也不知道佐月的技术是真的有那么精湛,还是琴酒的身体底子好,总之琴酒在不安稳地睡了几个小时后,还是醒了过来,体温也回复了一些。
只是看着抱着他身体的佐月,疼痛的回忆涌上,让他本能的战栗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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