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手废掉,后背中弹,前方有佐月靠近,后方有警察追捕,琴酒发现自己已经陷入绝境。
“……你这是什么表情,我只是给你把子弹取出来。”
佐月脱掉了琴酒的湿漉漉风衣,拨开银白的长发,用剪子剪开里面的衬衣,露出琴酒苍白,肌肉均匀充满力量感,又散落着各种伤疤的后背。
尤其是那个新鲜还在流血的血洞,差一点就打中了脊柱。
佐月伸出手,手指捅进了那个血洞。
“呃啊啊啊——”琴酒猝不及防地惨叫出声。
他的疼得浑身颤抖,冷汗从额头流下,背部的肌肉好像在不断地跳动着。
佐月是故意的,琴酒被疼痛激醒的脑海中闪现出这个想法。
他生气了,他在报复自己。
纤细的手指在血肉中翻搅,疼痛的神经好像都在被佐月控制,琴酒想要咬住受伤的手腕维持清醒,却被佐月塞进一块纱布咬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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