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肢身体没有一个听自己使唤的,被埋入虫子的脸颊隐隐传来刺痛,他想问男人,想干什么,但却一个音也没有发出。
黑色的雾遮住了洞口。
白喜只感觉到光影一点点消失,没有男人的命令,他甚至不能回头。
黑色的雾在空气中凝聚出触手的样子,慢慢固定住白喜的四肢和躯体,迫使他张开双腿,塌腰耸臀,臀瓣被触手分开,露出昨日承过欢而微红肿的穴口。冰凉的触感让白喜不寒而栗,更多的是无能为力的恐惧
男人扶着山洞的墙壁摇摇晃晃的站起来,绕到白喜身后打量一番,嫌弃到:“被人上过的货色。”要不是形式所迫。
“张嘴舔。”男人将食指和中指手指放到了白喜嘴边命令。
白喜不受控制的一点点舔弄起来,心理惊恐,他为什么会听这个男人的。
许是嫌白喜动作太慢,男人将两只手指直接插进白喜的口腔深处,引得白喜一阵阵干呕。
手上带着粘腻的口水,男人将手指插进白喜的后穴。
白喜僵硬着身体,实在是不好进入,任凭男人怎么扩张,还是紧致非常,这样进去肯定会把他夹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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