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什么处,何必怜香惜玉。
这样想着,一只黑雾凝聚而成的触手猛然钻进白喜的后穴。
强烈的撕裂痛,让白喜突破束缚抻长了脖子,黑雾敏锐的感知到猎物的挣扎,一只触手卷上了他的脖颈,威胁似的紧了紧力道。
白喜不能言语,痛呼被生生咽下,只能发出无意义的“嗬嗬”声。
触手接连插了几下,一次比一次更深,一次比一次更粗。
直到触手不再继续,白喜的穴口也会乖巧的撑开一个小洞。
男人这才心满意足的插了进去,黑雾凝成的触手,不安分的挑弄白喜的乳尖、阳具,凝结成更小的触手通开他的乳孔和马眼。
一只触手把白喜手里的草药夺走,一点点塞进白喜的嘴里。白喜不能咀嚼吞咽,又不能吐出,只能浑身无力的承受着奸虐。
脖颈上的触手越来越紧,白喜也不能用嘴呼气,空气逐渐变得稀薄。
白喜此刻无比希望师尊发现他长时间未归,来找他。可是他知道没人会找他,他会被这个人杀死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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