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璧螺…”幽兰有心帮他,却没力气挪过去。
“璧儿哥哥…怎么办…呜呜…”青蟒还晓得爬上床将人抱住,可对怀中痛苦惨叫的人,除了心疼到哭,一点办法没有。
若凰定了一会儿,见陪产的两人一个病一个弱。上榻,掀开璧螺衣摆,帮他拉扯产穴。
“啊——!”羊水猛地一喷,胎头娩出,挂坠在羊水涓涓的穴口,血淋淋的,随着宫缩余力上下颤动。若凰扯起床单擦了擦,“再来…”
璧螺大汗淋漓,神思恍惚地靠在青蟒怀里,“管你是谁,你敢负我…”
“我是小青蟒…我是…”青蟒哭花了脸,他不要做别人的化形,他要他的哥哥们。
“啊……!啊!”璧螺竭力一推,胎身滑出。若凰托抱起连着脐带的血红男婴,“出来了,你自己抱着。”
“剪脐带…热毛巾…”刚生产完的人对着青蟒一通吩咐,但小乾元一窍不通。若凰忙前忙后,忙完在椅子上压着嗓子干喘,额汗密密,热液从臀下漫流至地上,这下哪也去不了了。
06讨厌的道士们
夜色沉沉,屋内三个坤泽同时要生产。璧螺腹痛又起,闭目养神,疼起来就大声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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