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兰抱腹侧倒在床上,苦熬一天,总算盼得宫口开了七八指,叫声凄切地尝试随着宫缩朝外推挤,“啊…!啊!呃呜…!”,闭眼咬唇,冷汗浸透全身,润白的腿根淅出鲜红血水。青蟒偶尔拉开他的腿根,探进去摸摸,又给他合上,谁疼就帮谁揉肚子。

        若凰依旧坐在那张椅子上,脸色惨白,汗液如水汇聚在下颌滴落,气息凌乱,时而屏息,时而抖喘,看不出产程进展。羊水一个劲地流,变成淡红,淋湿鞋袜,他时不时瞟瞟青蟒,似乎是在期待那缕神识出现,帮他接下腹中这个庞然大物。

        在他心里,青蟒和神识始终是两个人。神识狂野,强大,甚至好色、不拘礼教,才是他甘心承欢的乾元。

        一条竹叶青游曳进了屋,嘶嘶汇报完危险,就赶忙逃窜。青蟒转译道,“有道士,大几十个,朝竹林来了。”

        “你带孩子和他俩走…”璧螺从一个养妖的道观逃出,臭道士取他的银螺天珠炼法器,不会伤他性命,“走…”

        “阿青…我走不了…我走不了…”幽兰平卧着大分双腿,呻吟哭喘,“他们是来抓我的…我走不了了…”,他乃阴寒毒花,那些修道之人,人人想将他除去,“你们快走…不要被我拖累…”

        若凰缓缓撑身站起,“一起走,若是天都的道士,是要被捉去,做妖宠的。往我修炼之地逃,便能得到庇护。”

        “听他的。”璧螺做了决定,抱起孩子。若凰一手揽腹,一手搀他。青蟒横抱起幽兰,坐上院中马车,开启逃亡。

        07逃亡中的生产

        马儿得了四人法力加持,自是蹄如疾风,跑得飞快。风雨雷电,皆在马车之后,为他们拦下追击,冲刷车辙痕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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