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后之人正是青蟒,神情缱绻地吻他的耳廓、脸颊,逗戳他突起的肚脐,无辜解释道,“若凰,我不是不负责的骗子,此前被困于一处,只能以神识与你相见。送你离开天都后,好不容易炼出个化身,哪晓得他呆呆笨笨,拈花惹草都是他干的呢。”
若凰扣住在自己腹顶抚动得难受的手,质问道,“木已成舟,你打算如何呢?再变出个小乾元赔给他俩?”,神识也好,化身也罢,皆是原身的一部分,如今合二为一,无法再分开。若凰心知肚明,却不愿让这人蒙混过去,享尽齐人之美。
“变、变不出了…我也不知怎么办…我…”一紧张就结巴,倒是跟小青蟒一模一样,可这人酝酿着要哭,怎么看怎么觉着是在耍心计。
“眼泪收着…哄他们吧…继续揉…”若凰向后躺靠,慢慢将腿分开,眼底发红地盯着坠到胯间的巨大圆腹。青蟒往下又揉又推又顺,他攥着腹侧衣裳一抽一颤地低低嗯叫,腿肚发抖,眼珠游瞟,似乎是吃痛,似乎是害怕,又像是在感受蛋体下移到何处了。
大雨追上了他们,以及那群讨厌道士。叫嚣着挡在马车前,施法布阵,马儿扬蹄一刹,车身晃荡,车内惊呼、渐起惨嚎。青蟒将三人挪至并排,跳出马车打架。惊醒的璧螺和幽兰还不知这青蟒小妖厉害,一个骂“笨蛋!别去送死!”,一个哭“阿青…不要!”,唯有若凰绞拧软被,支身使力,“别管他,死不了、嗯…!”
若凰胯涨欲裂,知道这蛋非比寻常,若是蟒蛇蛋,哪会这么大!那人又能呼风唤雨…哪需要他们三个自身难保的担心!“啊…啊…!”他猛击了两下张不开的胯骨,胯间传来碎裂声响,两腿软绵绵地外展,后臀之间凸涨,隐约拱出个白弧,又往内缩回。
太大了…若凰躺在软被上闭目懒喘,不再乱来,等魁首元凶负责。
身侧躺着的幽兰已娩出个乌青的胎头,汗水淋漓地摸了又摸,左看右看,虚弱无力地求助,“璧螺,璧螺…孩子卡着了…”
璧螺这边给产道里的胎臀涨得销魂。眼睛翻白,腰胯一抬一挺,腿根精液斑斑,喉咙里哼嗯、低吼、娇嗔,什么怪声都有,能帮得上他才怪。
他只好自己翻过身,趴跪着,叉大腿,希望借坠力让胎身出来。过了一阵,雌穴松垂,竟真的奏效。“阿青…阿青…我生了…”他细声细气地呼唤,唤不来任何人,胎儿慢慢坠出,直至整个落在软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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