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不是什么杯子里的水,他羊水破了。

        “坚持下,哥送你去医院。”我把他抱到后座上,就见他蜷成一团,不知道疼了多久了。

        “洛哥…我想回202生…不想…不想生在其它地方…求你了…洛哥…”

        他夹着腿,泪流满面地哀求我,我竟然答应了,在一个岔路口,开回了202。

        拖着他上楼梯的时候,他突然说,洛哥,我忍不住了。

        羊水都破了一个多小时了,是该生了。但是楼道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灰,总不能让他在这儿生。

        “寻寻,再忍忍,要不洛哥抱你上去…”

        我说着就去揽他的腰,他揪着衣服嗬嗬喘了两声,两条腿蹬在上一阶台阶上,整个人弹簧似的往后冲。

        要出来了,洛哥!他尖叫。

        我没辙了,单手拽下他的裤子,湿淋淋的内裤后面鼓起一大团,“头出来了,你忍着,我垫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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