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嗯…他点头,抓着楼梯的铁栏杆,撅着屁股让我快点。

        我把上衣脱下来垫到台阶上,仍然不敢让他坐下,就让他自己扶着栏杆生,我在后面给他接着孩子。

        内裤褪到膝盖上,他一只脚踩着一级台阶,上下跨着,中间悬了大半个胎头。

        好痛!洛哥!他一只手撑着膝盖喊痛,一只手把铁栏杆摇得吱吱响,意识还算清醒。

        没事,洛哥在,洛哥在。

        洛哥…好痛啊…好痛啊…他咬着牙憋劲,小声地喊痛和我的名字,胎头一吐一吐的,终于整个冲了出来。

        啊啊………疼!疼!

        他胡乱地抓我的手,这个姿势我都不好扶他,来,躺下,马上出来了啊。我用老父亲的语气,说着本该是医生说的话。

        台阶就这么宽,他只有半个屁股能挨着借力。我还怕他硌着背,坐到他旁边,一只手伸到他背后把他死死搂住,另外一只手托着拱出来的胎头。

        哼嗯——!洛哥!…洛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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