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羊羊…水水水…”自从目睹了两个小哥一齐在我面前生孩子之后,我对这事有纯天然的恐惧,更别提小哥很很很可能又有了。
总而言之,从我和小哥第一次上床之后,我就天真地以为万事落定了,没想到哑巴张还是哑巴张,连有了孩子这种大事,都能闷到要生了才告诉我。
……
出发那天晚上,胖子开车,从杭州到秦岭,将近十五个小时。
小哥一上车就裹着毯子眯觉,期间不舒服地动了好几回,我把他往我身上带,他好像又醒着,刻意往车窗上靠。
好不容易遇到一个有点“人”气的加油站,我刚想把他拍醒,让他吃点东西,才注意到他脸上粘手得很,再往额头摸,冷冷的一层汗。
“胖子,小哥他…”
“累着了。小三爷,买点抗饿的吧,胖爷我现在头晕眼花,再开就一路向西天了。”
我跟胖子说一会换我来开,下车先去上了厕所,一出来就见着小哥醒了,透过车窗静静地望着我,静的就像,他背后那几座在黑夜里看不清轮廓的山峦。
我心里莫名一跳,钻进超市,想着随便买买赶紧回车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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