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下颌呜咽一声,微微挺起了腰,下一秒又把头甩向另一边,就这样几次摇头,小哥热汗涔涔的脸上,突然露出一种很张皇很痛苦的神情。

        肌肉匀称的胸膛连带着小腹一起上下起伏,他含混低声地让我“出去”,十根手指快把我新买的沙发抓破了。

        我一点也不心疼,最后一下,在他突然拔高的声音中射在了最深处。

        后来就是两室、一床,另外一间屋一直没想到有什么用途。

        小哥后来没事就喜欢在那间空屋子里走动,他生了“黏黏”我、女、儿之后我才知道,他那个时候是在看婴儿房,不是中邪了………

        还有一件事,是在他生了“黏黏”三个月后小花告诉我的,张家族长的体质,还包括一碰就会有。

        “碰到什么程度?”我呆了。

        小花躺在产床上,给我做了一个烟花绽放的动作。

        “这种事也不告诉我!”我脑子里才是炸开了花。

        “我羊水破了…”小花叉开腿,床单上一股急流冲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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