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邪。”
“要不,要不你先洗澡,我…”我再看看有没有解酒的,两室、两张床,但保不齐我半夜梦游拿钥匙开了锁,拱到小哥被窝里去。
“你是在找套,还是在找药。”
“药。”
我说完才意识到此药非彼药,脑子里灌了岩浆一样,整个就是一座活火山。
等我终于把气喘匀净,我那双作孽的手已经把小哥压在了沙发上,膝盖抵着不该抵的地方。
任我为所欲为的小哥,被我扒了上半身衣服,左胸膛上的青黑色踏火麒麟,须发偾张,要活了?我揉了揉眼睛,没有,只是这麒麟的眼神有点怪…
怪温柔的。
没想到,快上垒的时候,小哥把我推开了。
“酒醒了?”我笑得一定比粽子还难看,手忙脚乱地找衣服遮我下面那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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