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轻扣住我的手,想了一秒钟,又欲盖弥彰地蒙住我的眼睛,透过漏光的指缝,我看到他,在用那两根用来探洞的奇长手指,做着一些类似的不可描述的事情。

        “嗯。”他还是轻轻哼了一声,微扬起头,蒙住我眼睛的手渐渐滑了下来,扣在我肩膀上,似乎是在这种陌生的感觉中抓住一样熟悉的、有安全感的事物。

        “小哥,小哥…”我轻轻轻轻地唤他,每一下却重重重重地打在我的心上。

        我从他的耳后吻到喉结,他才慢慢地放松下来,软下腰任我摆布。

        “对不起,弄疼你了。”我说着最温柔的话,深深地进入了他。

        “嗯…”他只是从鼻腔里发出一丝细微的呻吟回应我,环在我背上的双手却没有那么平静。

        他在我背上“挖宝”,我在他底下“探穴”,灯光半亮的客厅恍恍惚一座巨大的墓室,只有我和他,从古至今,在这里相拥了上千年。

        “吴邪…”

        小哥忽然叫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我以为他要我亲他脖子,兽性大发地轻轻咬了一下,乖巧地问,“这样吗?”

        “不…”他扣住我摆送的腰,我明白了,是让我再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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