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拦腰扯开领子不过转瞬,沉溺还没反应过来,揽着他的封疆已然猩红了眼眶,沉哑着嗓子问他:“你和他做了?”
“嗯。”这样的风轻云淡的回答,不似沉溺作风,可,偏就是他。
封疆从未想过他也有气到发颤的一日,握紧的拳亦在颤,他紧紧盯着眼前人的脸,是他朝暮相处的师弟,是他梦里徘徊仍会紧握他手的沉溺,一切都在疯狂叫嚣着:他是他的。
可如今,沉溺被旁人碰了。
封疆压着满腔怒火松了手,唯有咬紧的牙关与他圆睁双目提醒着,他今下仍是怒火中烧,是他强行压下性子,指腹用力蹭过那一抹红痕,低道:“告诉师兄,是他逼你的,对吗?”
“不是。”为什么要否决。
“……是!”封疆反手捂住沉溺口,说不上来的怕,怕这张嘴再说出着能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话来。他眼底猩红未褪,只一遍遍重复着:“对,他逼你的,师兄知道,小溺最乖了。”
掌心忽然而至的痛让封疆猝不及防松了手,心底的痛意亦随眼前人眼里扬起的笑浮出,他见沉溺擦了把嘴,眼里嘲意同词句一同泄下,“怎么还学会自欺欺人了。”
“……你非要逼我,非要逼疯我……”封疆说这话时用力喘了喘,一手将沉溺按在墙角,他赤红目光与扬起的拳齐平。
沉溺不过是偏了头,被打多了,也就麻木了,他甚至能预想到封疆下一步动作,可他再也不会像以前一样闪躲,或是恐惧地抱住脑袋了,不需要了。
这一拳狠狠落下,皮开肉绽之人却不是沉溺,他只觉一阵耳鸣,抬眼正见封疆颓然退后,指上沾满鲜血,一如他眼角的泪,怆然落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