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是怕伤着沉溺,这一拳打偏到了墙上去。
封疆抬手捂住眼,头一遭在沉溺眼前落了下风,是他声音沙哑,泪融进指间血,模糊成一片。
“你就不能骗骗我……你分明知道……我舍不得……”
舍不得伤你分毫……
“封疆。”沉溺亦哑了嗓,没了刚刚的威风,只徒然道句:“你还会舍不得……”
封疆的静默终是在沉溺凉薄之下演变成了嚎啕大哭,他慌不迭将人拥入怀中,顾不及再多,“对不起……对不起小溺……”
究竟是从什么时候起发觉沉溺求生意志薄弱的,从阴如愿出现开始,他像一朵盛开到极致的花,眼角眉梢都透着旁人能看出的欢喜慌张。
封疆怎么会不嫉妒,怎么可能不在意。
可这花开转瞬,强撑着将凋的艳糜,封疆不敢再碰,他以为放任沉溺接近阴如愿,沉溺就会好转,他以为,他可以努力不去在意的。
可为什么,一切都在朝着不可逆转的方向发展,沉溺求生意志愈发薄弱,师傅为了沉溺的身子焦头烂额不得不闭关钻研,而沉溺,现如今已然淡漠到凉薄。
他怕了,他真的好怕,好像只要一眨眼,沉溺就会彻底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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