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不太对,有些大舌头不说,还带了点哭腔。
“喝酒了?”
“嗯,就喝了一点,一想到你连我都不认,非要走,我心里就难受,晚安,我哪儿不好,我改,你别丢下我。”
“你在哪儿。”
江晚安问清地址,长长的吐了口气,挂断电话,“去樱花小区。”
“得嘞。”
顾妃儿答应了声,一脚油门,汽车直接转了方向。
等车停下后,看到坐在台阶上,抱着柱子哭的稀里哗啦的宗晏泽,江晚安心软了下来。
不能因为伏城,就亏待她的大哥哥。
她走上前,浓重酒味扑面而来,熏的她后退两步,眉头紧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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