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喝了多少?”
宗晏泽可怜巴巴的蹭上前拽着她的裤腿,没敢抬头,怕说话又熏到她。
扫了眼一边的酒瓶子,她心底更加无奈。
如果真不管他,恐怕他会喝死在这里。
“起来吧,我将这房子卖了,再在这里待着,耽误买主搬家。”
回应她的,是宗晏泽打着酒嗝的恳求。
“嗝,你卖掉房子了?那,你要去,去哪儿?”
“米国。”
“我也去。”
他晃晃悠悠的站起身,又想到什么,跟她拉开距离,“你去哪儿,我都跟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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