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遭到虐待的性器更是因为那枝笔,所以被迫挺立着。

        更糟糕的或许是一旁,审神者露出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还有他手中的针筒。

        被抓起头发时,山姥切长义确实有想要反击的想法。

        当然这个如果还有想法都是建立在他变回原本的体型,而不是现在这个只有跟短刀一样的体型。

        所以他只能抖着唇办,想要说些什麽却又什麽都说不出话。

        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审神者将针桶对准他的手臂,直接将针筒中浅蓝色的药剂慢慢的推进他的血管中。

        当审神者抽出针筒并退开一步的时候,山姥切长义还没有什麽特别感觉。

        但是当药效开始发作的时候,他的脑子就完全只剩下慾望跟疼痛。

        随着时间的延长。

        他只能默默的躺卧在地板忍受着,在自己身体里面横冲直撞带来毫不停歇剧痛药剂的药效。

        知道他张了张嘴就要泄露出一丝哀号或是呻吟,就被似乎已经厌烦他声音的审神者直接拿起口塞塞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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