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模糊的视线中,审神者他冷冷的望着自己。
没有说话也没有多余动作,就是坐回自己的位子,手一下又一下的抚摸着狐之助柔软的尾巴跟背脊。
不过它似乎不怎麽打算接受这份热情,它一直在害怕。
但很快山姥切长义就不能再去思考。
炙热的难受,全身都像是被扔进火炉中任由烈焰焚烧一样。
就好像又回到锻刀炉时那般,满耳心跳、烈焰舞动的声响。
炙热、拘束、难受。
要不是他的四肢被皮革紧紧束缚,导致他神志不清的时候完全无法撑起自己的身体。
而他没有被拘束,也许早就把自己抓伤或是撞到什麽东西弄伤自己多少次。
然而,当他模糊的意识终於找到一丝清明的时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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