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不过可能要好好忍着。」

        他完全没有诓骗对方的感觉,就只是打算这样作而已。

        但事实上这就是诓骗,脱垂出来的子宫硬塞回原本的位置仍然会有掉出来的可能。

        除非边弄回去边治疗他的身体,但拔出来的时候会更痛更难受。

        所以他再怎麽恶劣这个选项也暂时pass,毕竟岌岌可危的精神再弄坏一次可就麻烦。

        所以现在只能先哄骗再哄骗一下,至於其他人也似乎知道他这般打算。

        如果能够在这种时候让鹤丸国永他喜欢上这种快感,那之後对他做再过分的事情,似乎也都能被轻易接受。

        也正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对眼前这个不安的家伙如此温柔,他细心的观察着所有表情以及一丝一毫的动作,在必要的时候给予一定安慰。

        正因为这样的温柔是他很少体验到,因此他沉溺的速度远比想像中的要快。

        这不原先还非常拒绝残酷玩法的鹤丸国永,现在正接受这对方将自己脱垂的子宫当成飞机杯对待并使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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