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他便开始被这样畸形的快感给塞满脑袋。

        要不是顾虑不能弄坏杆子,他早就抱着身上的人防着自己被甩下去。

        但直到那个人在他脱垂的子宫内射精,他都没有给他多余的抚慰。

        这让他一瞬间有些难受可却又不得不接受。

        毕竟他们嘴中总说着贬低与欺负他的话。

        只是鹤丸国永却也在偶尔的温柔中,渐渐的因为催眠而对他们更加依赖。

        甚至开始朝着想要得到他们称赞而开始选择接受粗暴又残酷对待时,那隐隐又禁忌的快感。

        所以当他用手指扩张着刚刚被性器贯穿,入口处仍然柔软的子宫口时没有哭泣,反而隐隐流露出快感的呻吟。

        听到那呻吟的同时,鹤丸国永他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像是害怕遭到责骂一样。

        然而他只是用微笑对他开口说道:「乖孩子,你已经开始体会到快感了呢,不要遮住嘴我还想听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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