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着眼前浑身是伤的人,不敢相信是那个一直护着我的先生。

        我不知道短短三四米的距离我走了多久,我只知道每一步都是煎熬——我的先生没有理我,甚至没有转眸看我。

        我坐在他的病床边,看着他,伸手小心地握住他的一根手指,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他没有离开。

        先生挣扎了下,但对我来说那力道小得可怜。我落下泪来,滴到了他的手背上,他这才转眼看我,我以为他会安抚我,却未曾想到他与我说的一句话是想要和我离婚。

        我不知道他发生了什么,也舍不得质问,我相信我的先生爱我,只想他是现在大脑不清醒所说的话。我只哭着。

        我又听见他重复了一句想要和我离婚,我愣住了。

        我扯了个笑,怕是我的哭惹得他心烦才说出这样的话,我问他,先生,说什么呢。

        我又一次听到了那句话。

        这次我没再问他、向他确定。我只匆忙地留下一句你先好好休息,就出了病房。

        然后靠坐在门旁的墙边,捂着嘴,无声地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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