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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是在2周后出院的,期间我照顾他,他没有同我讲话。
我想问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但看到先生一身伤时,却什么话都说不出口。
我的好朋友余青在这里上班,我拜托他帮我打听一下我的先生的情况,但什么也没问到,好像无形间有只大手阻挡我去了解这件事。
出院后,先生带着我到婚姻登记所,那天早上我哭着问他可不可以不离婚,先生看了我许久,我以为先生回心转意了,但他只是摇了摇头。
我很久没有闻到先生的味道了,每天晚上我都闻着那管信息素入睡。我以为他的腺体出了事,想问他,却终是没有问出口——毕竟腺体是一个alpha的尊严。
在婚姻登记所的门前,我委婉地告诉先生腺体不能用了也没事。
他似乎出神了,良久才摇摇头。
我以为我触及了他的伤,想摸摸他的手。却在碰到的一瞬间,他的手突然弹开。我笑了,我知道,我笑得比哭还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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