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将军身强体壮,天皇手无缚鸡之力,将军却要对天皇俯首帖耳’——这种问题问出来,你都不觉得害臊?超级大白痴。以前有一届中忍考试是砂隐村主办,我们也去参观过,你全忘了?你看那些大名在观众席里的模样,说好听的,在选拔雇佣兵,说难听点的,当在看马戏团表演。恐怕我放一个豪火球,他们的反应就跟看到动物钻火圈一样。嘴上说拒绝童工,还小孩一个美好童年,却花重金买首席座位,好把童工艰辛表演的模样看得更仔细些,图个新鲜。”

        鸣人本来顺手便把佐助的那根手指抓住,边抚摸指肚边笑着听他讲,听了后,立马甩开了他的手:“你别跟着我了。”

        “又怎么了?”

        “跟着我,没出息。”

        “迟早会面对的事情而已。”

        “但这些事情,我再迟都对付不了。我不是这块料啊,听着就头大了……你怎么当年不告诉我这些事?”

        “傻瓜,说你傻,你就真的傻?出村的时候,你我才多大?谁的认知和三观是从七岁开始就一成不变的啊?”

        “好了,你别跟我了,你说的这些,我哪里懂?我从小就不擅长处理这种东西。本来还想着,自己建的村子,就自己定个同性结婚合法的规矩,到时候八抬大轿,明媒正娶,让你做我妻子呢,现在看来,还是去做梦,梦里什么都有……”

        “胆小鬼,怕了?”

        “也不是说怕了,就是理想和现实的落差……这么多年来,我每天都像疯狗一样地修炼,就连和我爱罗的那段事,我都是想着他的身份和实力对我有助,才接受他的,我这一切不都是为了事业吗?结果到头来我连基本的都没搞懂?现在再想入籍木叶,还来得及什么呀?不当忍者的话,我能混出个啥?像你这样的条件,还有复仇的大担子在,跟我就是耽搁了。”

        “所以呢?分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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