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人自己在那儿没声地思量,才一刻就反悔了,陀螺似的摇头,然后一把将他搂住,摸他那还有些红肿的屁股:“不!我宁愿从头学起,也不要你走!大不了吃点苦。哪怕打断你的手脚,把你削成人棍,你也只能是我的!”

        “这就对了……我没说过要走,是你自己在那里乱想,”佐助视线向下移,作嫌弃状,“虽然你只有器官大这一个优点,但能用好也算超常发挥,还有帮助写轮眼的作用,我不至于傻到放弃你这个长期免费服务的白痴,去找那些意味不明的阿猫阿狗。”

        “我这就开始服务咯?”

        鸣人前后夹击他,一个在前面弹珠似的弹他的肉棒龟头,一个从后面伸出手来,掐住他的两颗奶头就开始又抠又捏,前后左右地拉扯。佐助颤声连连,支吾不清地骂了几句混蛋,也开始扭动身子,来了骚性,后庭想鸡巴想得发痒。

        鸣人将他翻面,令他趴在垫上,影分身在前面对着佐助那张精致的小脸打手搓。鸣人掰开他的两瓣臀,顺着他的臀缝将他胩部摸了一周,果然周遭细腻无毛,两瓣屁股也挺翘鼓蓬,犹如发酵的白花花馒头,菊花粉绉绉如饺子皮内的包的肉馅儿,看得人淫心骤生,色胆辄起。

        由于影分身是实体,与本体共享感受,此时两个鸣人都硬得受不了了,竖起了两座翘起的黑色长椅,邀请佐助入座。

        佐助用手在面前这根巨屌上抚摸,不知为何,竟开始想象这根怪物的各种用途,比如晚上可以当条形抱枕睡觉,或者试着当长椅坐上去,看鸣人那色鬼会不会被强行坐软。

        想到这儿,他笑着问:“鸣人,你知道嫪毐吗?”

        鸣人答得干脆:“不知道。”

        “很久以前的一个外国人。听说他的阴茎大得可以当车轮轴,把桐木车轮转起来,还能持续五天行事不停下来。你呢?”

        鸣人抓着鸡巴晃了两下:“你想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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