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菱低目睇他,数息后把他手松开了,俯身撩开他的锦袍给他褪裤子,四顾之下,只好把他那把铁扇借来一用:“别叫。”
她用手指按了按严世蕃的软嫩雌穴,他胸口急促起伏一下,林菱才想开口,他却仿佛和她很有默契一样把手软绵绵地搭在她后颈,咬着嘴咽下喉中呻吟。便是她用两指去撑开阴道时,他也只仰着头轻轻呼了两口气,忍得辛苦又安静。
但她还是挺不自在,这种默契让她觉得特别别扭:仿佛他和她做这事多么驾轻就熟、两情久长。
严嵩在外面与严风的交谈声始终嗡嗡传过来,让严世蕃的穴一下下夹着她手指,她为芟除心中那点不适意,故意在插入扇子时动作有些生涩,不对准扩张好的湿滑阴道,反而将扇角撞上阴蒂和尿道,激得严世蕃在胀痛酸软中一阵颤抖,两腿瑟瑟抽搐。
她听见严嵩拄着拐杖坐在稍远的廊下,大约是说得累了要歇一歇。她才能略放开一点声音讽他:“平日里杀人不眨眼,原来还知道怕爹啊?”
世蕃不语,只是抽咽着夹弄小穴去吸吮那柄扇,牌扇折起时不似纸扇紧密浑然,层层叠叠滑过花道尽勾起淫欲无边,酥痒难耐越发绞紧。加之扇身为玄铁,本就十分有分量,林菱的手再使力气竟不能寸进,她很无奈地笑了一声,才要说些什么却听他用湿漉漉的音色应声:“……我小时候,也以为他会什么都顺、顺着我。但其实…很没意思。什么都没意思。”
他说话声音又小,又断断续续地被喘息哽咽频繁打断,听着倒有几分气若游丝的可怜。面对豪族秘辛,好奇是人之天性,林菱屏息,手中抽送扇子的动作也极为舒缓。
“那时,也有一个人,大约是邻家的女孩,总是来看我念书。我说…我觉得什么都没意思,她也送了我一只小小的白龟,和我说……有人陪、就不会无聊了……”
北京天干,他倚的青石光滑无苔,腿间流下的淫靡湿痕纵横如经纬,全都看得很清楚。她还是忍不住插嘴道:“你怎么这么能流水。”
这话又招得他花道一阵紧绞,她又瞪他:“不许喷在我身上!”
严世蕃夹着腿,喉中隐隐有啜泣声,空闲的那只手捂着肚子按压翻涌不止的子宫,忍不住仰过身倚在崎岖的太湖石上张着唇吐气给自己慢慢缓和。
“我爹知道后,把那只白龟让人用夹剪铡碎了,他说、儿女之情夺志。”严世蕃仿佛因为回忆久远而每个字都吐得缓慢,“我心都碎了……那时我和他说,我只是喜欢白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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