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的拐杖声又响起,严嵩出了内室,慢慢向院门走去。严世蕃的穴绞得越来越紧,林菱想将扇再探深些也插不进去,猛地拔出来倒是有可能,但怕太过刺激引得严世蕃又高潮喷水,只好试着旋转扇体。可折扇合起毕竟是方非圆,拧转着也是一种折磨,严世蕃下身酸胀感漫上小腹,他本搭着肚皮的手又急忙抬起,不敢碰自己那敏感腹部,阴道里螺旋深入的扇却把他骚心搅得又酥又麻:“就是这里…要到了、快点……”

        林菱却陡然将扇子向外一拉,拉扯着紧缠扇体的媚肉也是一动,严世蕃原本水到渠成的高潮被迫回落,激得他额上渗出一层薄汗,高耸的鼻梁上也满是细密晶亮的水珠,他仿佛想说什么,薄唇几动却只能吐出破碎的嗯啊响动。

        这不就是他某一种,非常无害的求不得吗?她想起她最初的欲望,试探着又把扇子深入搔刮那敏感一处,见严世蕃小腹起伏越来越快就立刻向外拉出,将一点鲜红穴肉都牵引得外翻起来。

        “别折磨我…肚子好酸……”严世蕃终于把两手交搭在她后颈,大张的双腿之间那桃红湿穴淌涎不止,他不知该如何勾引林菱才好,却被小逼的酸痒蹂躏得神思不属,濡泪坠睫,煞是可怜。在这种失神之中,他梦呓般道:“可是后来的几十年中……我再也没有喜欢过一只白龟。”

        林菱沉默辍后不自觉地叹了口气,耳听严风特意扬声恭送严嵩,知道他在给他们报信通风,可严世蕃已经听不见,犹在压着声音低哼,胯下淫荡的肉嘴咬着铁扇不得解脱,她便陡然一用力,将扇径直送向宫口。

        一大股清液自小腹吹出,严世蕃高声叫了一回,身子软在石上,可怜的阴蒂一抖一抖,尿孔无力地淋出一股淡色的骚水。

        “不行!”他恐怕已经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林菱将扇拔出时,那双翡丽异瞳已涣散如两泊饧开的糖水,“肚子好空、想要……”

        林菱看着那块无一处干燥的青石,耐心等着严世蕃从高潮中回笼,扶他起身时终于忍不住问:“那是你几岁时的事?那女孩……是兰叶吗?”

        严世蕃缄默徐行,再过那盆造景时,脉脉凝眸那只欢快游动的白龟,它已经啃残了半朵西番莲。

        他将手伸下去,初秋的风早把那水吹得冰凉,把那只姣如玉竹的手点染出绯红的指节。严世蕃握住那只小小的白龟,小穴中又因余韵而流电般抽搐一下,他手指一紧,拇指准确地按住龟颈之下,向上反折——严世蕃能以扇与人近战,认起真力气当然并不差,龟首折断时无声,只有鲜红的血从豁口流出,淌满严世蕃的手掌与腕,覆盖他青色的静脉。

        “十岁?十二岁?不重要。”他恬淡地笑了笑,“反正是我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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