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严鹄看着严世蕃那双冶丽异瞳,分明从那目光中读到:你到底什么时候长这么大的?
严世蕃收回手,隔着被子轻轻摸了摸越来越具规模的孕身,松散的衣衽似无意般影绰露出柔软的胸口。他忽然想起来问严鹄,是不是二月就要和徐阶的孙女成亲。严鹄应是,说婚期定在二月初三。
“喔……那是思柔公主的生辰。”严世蕃觉得自己胸前更涨了,手从腹顶滑到乳房,捏揉着倒吸一口气,兴致缺缺道,“婚仪就让你祖父母去操办吧,我肚子不方便。何况拜高堂就要成双成对看起来才得宜,本来就——”本来就是未婚先孕,他听见那些人议论到底是哪个女人给他生了严鹄又没被他带回家就烦。更烦的是现在肚子里又有了一个,那一套流言会再来一遍。
“孩儿不想成婚。”严鹄带着浓浓的鼻音,望着他说话。严世蕃不怎么关心他的想法,他不使力气地抓了抓自己乳尖,酥麻痒意在整个胸口铺展开,新生的软肉带着暖洋洋的沉重感,世蕃略闭了闭眼,发出一声不适意的呻吟。
严鹄趁他失神,睁大眼睛看他的动作和身体,看到他的孕肚隐约一起一伏,双乳喘得高高低低,他仰起的脖子、露出的肌肤都皎洁得像酥酪里加了一点蜂蜜,在严鹄的幻想里,这层皮肤是甜的,舔掉会露出一层金箔,他一直好奇金箔之下是什么。在这一刻觉悟,是抽搐不止的蚌里雌性的肉。
“鹄儿,来帮我揉揉。”严世蕃微微支起身体,在甜蜜的苹果香气中援手托着自己微微隆起却十足柔软的乳肉,纤薄窄瘦的手隐没在了胸脯肉的阴影里,他把自己送进了严鹄迎上来的怀抱。
肥软乳肉蹭在严鹄胸膛,凸起的饱满奶头清晰可感,顽皮地挑逗着离他心脏最近的地方,严世蕃好像全然无意为之,只是下颌枕着他肩膀,牵着他发烫的手往自己奶子上摸,和他闹娇道:“里面撑的全都是奶,又重又疼,给我揉揉好不好?”
严鹄掌心的滚热是天然的春药,严世蕃喘息着将头搭着严鹄的肩垂下又仰起,两颊泛上薄薄的红晕。小腹圆胀发紧,旷了几日的雌穴仿佛含泪,严世蕃下意识想抽动着阴道夹住汁水,却拦不住它稀汩汩往外流,下腹一用力也又是一瞬间的激爽,快感在紧绷的子宫口炸开。严鹄感到怀中拥抱的躯体更软了,他的动作那样小心、手指那样颤抖,就像穷苦的小孩去捏罐子里一块融化得发软的糖,严世蕃呜咽着咬住嘴唇,俄顷又求他:“放我躺下再揉…坐不住、再坐要尿出来了……”他肚子泄劲地发抖,连屁股上的肉都酸软得好像正在融化成粘稠的糖,他不明白为什么这次怀孕的感觉会如此强烈,让他只想躺在床上任人享用,承欢变成了这具身体唯一的用处,比如他现在已经想邀请他新婚在即的亲生儿子操进来。
这也有点太淫乱了吧,他的手默默探下去,抚慰着自己湿漉漉的外阴。这具身体现在不需要任何前戏或者感情,任何东西都能顺畅地插进来,如果真的失去了自己的意识,会不会完全变成胡宗宪等人的禁脔,甚至被严嵩献给嘉靖?
“鹄儿……”严世蕃的声音软绵绵地唤他,身体被严鹄小心地放回软枕上,连腰下也被垫高。他揽着他的姿态就像揽着救命的草。严世蕃想,有个儿子确实也不错,哪怕他肚子里怀着的是别的男人的孩子,作为哥哥的严鹄也会天然地视如己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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