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愉悦地把闷涨的乳房挺了挺,任严鹄对它抟揉轮刮,他自己的手指已经探入花穴捻上阴核,在那团软肉上抠挖出了酸涩的热潮,子宫也不规律地抽动起来,被嘉靖绘制过图案的肚子瘙痒翻涌,他挺起腰迎合着胸口上严鹄的手和自己抚慰腿心的手,酸麻的激流沿着脐心迅疾地冲下席卷了整个软烂的盆腔,他的呻吟带上胡乱的哭腔:“不行了、孩子……操我的肚子…”高潮中的小腹不停抽搐,乳房中积蓄的奶水已经上涌到了乳尖却无法冲破紧闭的奶孔,就像是要潮喷时被死死堵住,严世蕃无法回过神,孩子在肚子里每动一下他头就晕眩得发麻,“好难受…涨奶流不出来……”

        喉咙里逐渐只能发出微不可闻的猫儿嘤呜声,除去辗转不安地轻微摆头已经闭着眼睛什么反应也做不出。严鹄不停手上动作,捧着他的胸乳顺着经络疏通揉捏,严世蕃无知无觉地加重了喘息,一对奶头越来越肿热深红,严鹄看得入了迷,鬼使神差地凑上去用嘴唇含住了世蕃的乳尖,轻柔又渴望地吮吸了起来。

        ——你不知道我有多爱你,从我记事起就很少见到你,可每次我站在走廊上看见你穿过庭院施施然走过去哪怕你没看过我一眼我也很高兴,我最喜欢的玩具被你随手弄坏我才发现我最喜欢的其实是你,你居高临下站在那里,目光漫不经心打量着我,我的心砰砰直跳我努力长高想让自己的影子笼罩住你,我想让自己的身影映进你宝石般的眼睛,你的右眼是琥珀吗?那我能不能变成一只小虫子永远包孕在你眼睛里?我最喜欢你,我不需要任何玩具,你不是玩具,我才是你的玩具,我知道……可是玩具喜欢你!

        严鹄吮吸得越来越用力,口腔酸痛起来可流泪的是眼睛,他的舌尖品尝到母乳的甘甜也品尝到自己眼泪的苦咸。严鹄的眼泪是最咸涩的眼泪,和他的悲苦一样纯粹得像是盐,可严世蕃是水,溶化了一切并无动于衷,让他的孩子那么无助。

        ——这眼泪来自我的眼睛,我痛恨我的眼睛因为它并不像你的,我总是无望地在人海中找寻那些男人的眼睛,也许有一双眼睛和我的一样,它的主人让你怀过孕,你不在乎他所以也不在乎我?我听说你剜掉了妹妹的眼睛,是因为她像你吗?那么我嫉妒她,你看看我,我也愿意献出我的眼睛,你也剜掉我的一只眼睛好不好?然后我也装一只假的,这样我就和你更像了,那样我照镜子时候就会想起你,我就会幸福高兴心如火烧刀削盐水泡,又疼又痒痛不欲生,可是一想到这都是拜你所赐,我就快乐得像严风哥养的狗!

        严鹄吞咽着甘甜又稀淡的奶水,也没有忘记换一侧乳头继续吮吸,他那么用力,用力到错觉自己牙龈流出了血。

        ——你的乳汁我的血我的泪汇聚到一起,这个配方我永远不会厌腻。我有多爱你,爱到我知道乳汁必须是你的,血泪我来流就好了,因为我死了嗜血的你会高兴,而如果你死了爱你的我会难过一辈子!

        严鹄听见世蕃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声音听不出是欢愉还是惊恐:“你怎么……”

        如梦初醒的少年抬起通红的泪眼望着严世蕃,那冶丽妖娆的眉目情愫不明地审判着他。

        “……对不起。”严鹄卑微地张开嘴,舌面还残留着乳白的奶水,他那么乖顺地后退一步跪下,不需严世蕃下令就抬起手开始扇自己耳光:他和那些伺候严世蕃的人学的,他一直在努力学习怎样做严世蕃的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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