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说话。”严世蕃只是扭了扭腰,却并起腿来不肯让他再弄。他今儿穿着一件橄榄绿的苏绣圆领常袍,叫张居正解他锁骨处那两枚猫眼石扣子特别顺手,手就探进了里衣去揉严世蕃胸前那对不大却极软的乳房,从容道:“你说,我听着呢。”

        两团软肉被那灵活五指轮流抓着揉,起先严世蕃还把喘息含在口中,后来腿也又打开了,两胸哪个受了冷落也都主动发着颤往张居正手中送,他忍无可忍地抓着张居正还搁在他腿间的那只手也往胸上放:“胸胀,你用点力气……”

        张居正难得想顺着他一回,毕竟这两团肉的确好玩,又软又热,好玩,还想继续玩。就是有一点,如果这乳晕边上没有胡宗宪留下的那枚新红指痕就更好了。

        他探头亲了严世蕃的脸颊一口,把软绵绵的人扯到他腿上坐着,心平气和道:“胡缵宗此次的确是被诬是真,但他往年在河南收受贿赂草菅人命也是真。否则也拿不出能让小阁老亲自开口的数儿来,逢迎皇爷杀意,杀该死之人,你们严家不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吗?”

        严世蕃枕在他肩,悬坠珠玑的银冠在他耳边晃得簌簌作响,张居正就用拇指覆着胡宗宪那枚指痕继续捏他,严世蕃忽然说:“但你没有证据……”

        “证据?”张居正松了一下手,手指在那指痕上点了两下,“小阁老是说这种证据?”

        “哼…就是这个……”严世蕃忖了忖,援手握住张居正在他胸口作乱的手指,引着他用指腹去触碰那两粒饱满得令人对其淫乱经历浮想联翩的奶头,酥麻痒意让他一句话说得千娇百媚,“但这个就不能算……”

        “为什么不能?他所巡抚之处,冤案频出、民皆贫苦,这结果就是最大的证据。就像你这两粒宝贝樱桃珠儿……就算没有这枚指痕,也能让人知道你给多少男人女人玩过奶子、喝过乳汁。”

        “哈……你说的是道义和推理,别捏了……我、我说的是大明律……”严世蕃身子全然酥软了,下身小口也湿湿地收缩起来,被张居正一捏乳头,他的阴蒂也不甘寂寞地发起颤来,张开腿却越发觉得空虚难忍,竟然哭喘了几声,“好痒、插插我吧……”

        “这也是大明律?”

        “张神童……别逼我抽你!”严世蕃有些恼地踢了一下张居正的小腿,却囿于姿势所限,踢得十分绵软无力,“我是说……大明律求证必须要证明施罪的过程,胡缵宗贿赂贪墨都是过了明路的,你没办法找到证据。”

        “但我有办法让他死。”张居正不以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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