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一人死生与否,那些钱不会回到河南百姓的手中了,得利的是皇帝、快意的也是皇帝。但是无证定罪……律法程序被破坏,这个真正会草菅人命的口子,是你张居正开的……”严世蕃仰着脖子把腿心在张居正身上磨,锦缎太光滑,他几乎得不到太多快感,“不过反正谁都不会意识到……随便你吧……”
张居正揉他乳房的手一时停滞了片刻,辍后将那道追参胡缵宗的折子抽在手中,作戒尺轻轻拍打严世蕃的乳尖,力道渐重,在严世蕃尤其白嫩的双乳上留下道道红痕,乳首和奶肉都微微肿了起来,张居正才开口:“道理都被你讲完了,销毁它也得你出力。帮人帮到底。”
“别打了…好胀……”严世蕃脸颊滚烫,自己就去脱下身衣袴,他胸口仿佛有孕涨奶时发育的胀痛,真的有些怕被张居正打得以后衣物遮不住这对双乳,连忙把腿抬上了桌面,躺在张居正怀中让他一低头就能看见那只潮红翕动的蚌穴,“你看——啊!”
肥软肉逼被奏折不留情面地拍打,严世蕃觉得那连挨了胡宗宪几天操弄的雌穴愈发肿热饥渴,为了躲避张居正不断落下的击打,他合起腿却又忍不住夹弄着自慰起来,狼狈不堪地喘着气按捺体内一阵阵欲望情潮。
张居正也不去掰他的腿,只是一转手腕就把奏折侧过来插进严世蕃腿间肉缝,用奏折的木制外封夹住那颗红嫩蕊珠搓动。严世蕃又疼又爽,涌出来的爱液在奏折上洇出越来越大的一片痕迹。
“轻点、要被你弄死了……”严世蕃失神的异瞳随着阴蒂过分的激爽失魂落魄地淌眼泪,他靠在张居正怀里挣扎不止,软绵绵的腰也拖着身子止不住从男人腿上往下溜。
“叼好了,不许掉出来。”张居正松了握奏折的手去整理桌案。严世蕃乐意顺着他的伎俩戏耍,便也用两瓣阴唇夹着折子,软烂的阴蒂就被越压越扁,穴里阵阵酸麻,一点不收着浪叫:“好酸……下面叼不住,腰没力气了……”
张居正收开一块桌面,旋即起身就把严世蕃忽然压了上去。
严世蕃张了张嘴仿佛要叫,转瞬间整个头都垂下去犹如被抽走了魂魄,只有小穴里喷出一股水液,其中带着丝丝白絮,张居正拈起一指毫无挂碍地嗅了嗅,不仅有严世蕃穴里养护药丸的百合气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麝腥。
他没说话,沾了满手树胶似的白水就往严世蕃嘴里送。世蕃犹在高潮余韵中难以自解,懵懵地含了一口后便紧闭着嘴不肯让他得逞。
“连弄出来都不弄出来,含着精液就到内阁来了?”张居正虽然胯下已经勃起,却一点也不急着干他,把指尖黏液尽数涂在严世蕃脸颊下巴处,用把手插进了那湿漉漉吐着精水像只酥油泡螺的腴嫩肉逼,“自己喷干净了我再干你,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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