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你出来见见我好不好,鸡巴没有你都射不出来了,硬的好痛】

        【老婆的下面痒不痒,会不会想着老公偷偷躲在被窝里自慰?】

        【要是难受就找我好不好,小穴的水喷在被子上都浪费了,应该喷进老公嘴里】

        怀岁不小心点进去,简直觉得眼睛被污染了,奇怪为什么短信没有敏感词识别的功能。

        淮左却因为那些“已读”而更加卖力,直接发了一段他握着鸡巴自慰,边撸边喘的视频过来。

        怀岁:“……”

        要是他报警的话,淮左可以因为散布淫秽信息被逮捕吗?

        不管怀岁是怎么想的,他的指令都被这样一而再再而三的撩拨给触发了。

        他可以克制着不看消息,不理淮左,可身体却愈来愈敏感,就像淮左说的那样,在晚上一个人缩在被子里的时候,就忍不住要去磨蹭腿根,不管是前面还是后面,都痒的要命。

        怀岁不想碰那里,不想做那种事,可反应却一天比一天激烈,水流个不停,明明没那个想法的,却总是会流出来把内裤都泡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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